傅寒聲站在外間和曾瑜說話,蕭瀟聽他似乎對曾瑜說:“中午我帶太太回傅宅,不用備飯。”
曾瑜關門離開了,傅寒聲走進茶室,接過蕭瀟遞給他的茶,只聽蕭瀟問:“中午要回傅宅看望老太太嗎?”
傅寒聲應了一聲,喝茶潤喉,隨后放下杯子,拿著那套白色浴袍遞給蕭瀟:“換上。”
“泳衣呢?”蕭瀟這么問還是很有必要的,待會脫掉浴袍,她總不能……
他微微笑著,笑得有些邪氣:“這里只有我和你,不用穿泳衣。”
“那我不泡了。”蕭瀟直接把浴袍丟給他,她骨子里還是很傳統的,不比自小在國外長大的他,露天身泡溫泉,她沒辦法接受。
“小古董。”
他拿著浴袍坐在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黑發,半開玩笑道:“羞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摸過,哪里沒親過,哪里沒……”
“不許說。”蕭瀟生怕他說出更羞人的話語來,下意識捂住了他的嘴,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蕭瀟聲音慢了許多,她幾乎是一字一字道:“我不許你再說了。”
到底是蕭瀟,就連偶爾嗔怒也能道出幾分霸氣來,媚而不俗,可謂是恰到好處。
傅寒聲笑著點頭,他不說那些羞人的話了,也不再逗妻子臉紅尷尬。這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趣,重在適當,但不能過度。
他再次把浴袍遞給了她,蕭瀟沉默著接過,她低頭看著,再開口時語氣里多了幾分嘆息:“你希望我順從你的意愿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