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只笑不語。
這么一場積雪覆蓋山水居,不知有多少草木會受到影響,老太太又是喜歡花草樹木之人,如果看了,怕是會不喜。
傅寒聲不提這茬,怕攪了妻子的興致。
耳邊傳來蕭瀟的聲音:“把我放下來,我去雪地上躺一會兒。”
“會感冒。”是拒絕。
蕭瀟摟著他,下巴支在他的肩上,她看著那些雪,嘴角笑意淺淡,早就知道他會這么說,此人專制霸道,她是知道的。
謝雯生病了。
2007年圣誕節,山水居里白雪皚皚,傅寒聲抱著蕭瀟在外面逗留了半個多小時,后來曾瑜帶著幾位家傭在主宅前興致勃勃的堆了一個大雪人,有眼有鼻有嘴巴,看著很喜人,蕭瀟昨天買了好幾頂圣誕帽,取了一頂紅帽子戴在雪人頭上,很有過節氣氛。
山水居的氣溫,因為突降大雪,已是極冷,蕭瀟進進出出并不曾感冒,但遠在天津的謝雯卻感冒了。
平安夜,謝雯目睹男友劈腿,偏在這時一場病毒性感冒來勢洶洶。圣誕節當天,謝雯高燒將近40度,燒得渾渾噩噩,可即便如此,仍是眼淚不斷,急得謝雯父母干著急。
謝雯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工廠職工,眼見女兒突然回來,又病得這么突然,意識到很有可能是跟李清有關,于是謝雯母親在醫院里守著女兒,謝雯父親親自去找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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