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很輕。
“我在聽。”聲音亦是平和家常。
溫月華沒有再入內,她悄悄退了出去。
傅寒聲黃昏時分才獲知溫月華曾在白天來過醫院,他在走廊里給溫月華打電話,問母親既然來了,怎么又一聲不吭走了呢?
溫月華坐在傅宅客廳里,慢吞吞的撫摸著家貓,沒有正面回應傅寒聲的話,只開口道:“最近瀟瀟大概是時運不好,我改天去萬佛寺為她求之平安簽,你在醫院里好好照顧她。”
溫月華有意見,傅寒聲聽出來了,他淡淡的說:“是應該好好照顧她,再不能因為公事,把她丟在家里或是學校不聞不問。”
溫月華沉默。
履善這是把過錯全都推到了他自己的身上。看來,蕭瀟的不是,就算是身為母親的她,也說不得……
蕭瀟是12月19日出的院,原本她還應該再住一星期醫院的,但12月18日卻發生了一件事,這才讓傅寒聲臨時改變了主意。
蕭瀟白天睡的時間長,到了夜間反倒是睡不著了,輾轉反側到了深夜,傅寒聲躺在一旁握住了她的手:“起床,去走廊透透氣。”
悶在病房里好幾日,蕭瀟也確實想出去走一走,她的右腳不能使力,但又想下地,傅寒聲伸出手臂環住她的腰,配合她的步子,走得很慢,蕭瀟全身重量都被他支撐著,一蹦一蹦的跳著走,他無聲的笑,她看到了,也低頭笑了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