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傅宅早已不再是記憶中的傅宅,溫月華依然堅守在那里,她對傅寒聲笑著說:“你父親的魂還在這里呢!我要守著傅宅,守著你父親的魂,在這里等待終老。”
2007年,傅家成員里多了一個女子,她叫蕭瀟,她安靜聆聽溫月華說話,她更深的意識到,溫月華的眼睛里收攏了無盡的風雨和滄桑。
同樣是母親,她不禁想起了她的母親唐瑛,唐瑛和溫月華是截然不同的人,從2003年開始,伴隨著父親去世,母親似是缺少了可以記恨的人,她在頹廢數月之后,這才被蕭瀟鉆了空子,唐氏財政危機襲來,似是擊醒了唐瑛的斗志,也讓她重新活了過來。近幾年,唐瑛在商界無所顧忌,所以也越發的冷漠無情,如果說溫月華是溫暖的爐火,那么唐瑛一定是熄滅火焰的殘灰。
這樣的對比,本身就溢滿了殘忍。其實人活著,出生就意味著要一步步迎接死亡,這樣的人生歷程,又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下午四點左右,華臻來了,她是來找傅寒聲報告公事的,蕭瀟正和溫月華坐在客廳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傅寒聲起身,和華臻一前一后去了書房。
兩個小時過去了,還不見兩人下樓,夕陽早已沉沒,溫月華急著回傅宅,一邊跟蕭瀟說得閑再來看她,一邊催曾瑜上樓看一看,若是忙,她也就不等傅寒聲下樓,打算直接坐車回去。
片刻后,曾瑜端著空茶盤下樓:“傅先生正在和公司高層召開視頻會議,華小姐在一旁做記錄,估計一時半刻難以結束。”
曾瑜這么一說,溫月華也不等了,蕭瀟要起身送她,被她著急阻止了:“快坐著,有什么事,記得叫曾瑜,說不定我明天就又過來了。”
蕭瀟只得坐著,讓曾瑜送老太太出門上車。
老太太離開半個小時后,傅寒聲和華臻這才下樓,男子在前面走,低聲強調公事細節,華臻在一旁或點頭,或低聲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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