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蕭瀟,卻也埋怨她走路不上心,說到底還是因為心疼蕭瀟,要不然也不會急著讓曾瑜找紅花油了。
溫月華要用紅花油給蕭瀟擦揉右腳,被傅寒聲給阻止了,他抱著蕭瀟一邊往客廳方向走,一邊安撫焦急跟在身后的母親:“前24小時,最好是冰敷,擦紅花油需要延后幾天。”
現在蕭瀟的右腳一碰就疼,延后,怎么說也要延后……
溫月華也看出端倪來,沒好氣的看著兒子:“哪有那么多的規矩?崴傷腳之后,擦紅花油最有效,我輕點擦,瀟瀟不會痛的,我以前……”
接下來,溫月華坐在客廳里,跟傅寒聲還有蕭瀟講起了她曾經的崴傷史,傅寒聲只笑不語,示意傭人把蕭瀟拖鞋拿過來。
南方的冬天,雖然庭院里起了風,但陽光依然很溫暖。這天中午,陽光照著落地窗外的樹木上,在一隅墻上留下斑駁的陰影,花園里有不知名的小鳥間接長鳴,客廳里懸掛的壁鐘更是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
傭人端了三杯熱茶走了過來,傅寒聲彎腰幫蕭瀟換鞋,手指觸及她的腳,有念頭進駐蕭瀟的腦海:這是一個家,有念叨溫善的婆婆,有內斂沉穩的丈夫,三個人一起坐在客廳里說說話,喝喝茶,看起來那么暖,那么好。
蕭瀟喜歡聽溫月華說話,這位老太太每次跟她說話的時候,多是會笑眉笑眼的看著她,只看表情,她已心生溫暖。
蕭瀟相信緣分,也相信機緣,她初見溫月華,便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仿佛很久以前便已熟知,從某一程度上來說,她從內心里最深處對溫月華敬佩有加。
這個老太太正在逐年逐月的老去,守著一座不知承載了她多少悲喜的傅宅大院,很少出塵入世,可若說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卻又行不通,因為她一直都與外界保持著聯系,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她向來是心思清明,她知,只是不愿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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