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忽然打斷了蕭瀟的話,蕭瀟愣了一下,轉眸看向傅寒聲。傅寒聲靠著椅座,英俊的男人抬起眼神睇視著她,那目光像是一張網,卻又平靜的如同一池深潭。
他雖這么問蕭瀟,卻并不在意她是什么答案,只語調平淡道:“來,把手機給我。”
蕭瀟僅是遲疑了幾秒,便把手機遞給了傅寒聲,邢濤不知手機已換人,還在手機那端不改毒舌本性:“最近正是學業最吃緊的時候,但凡研究生請假,一律不通融。總之,你就算是爬,也要給我爬到學校來……”
“怎么爬?”
這時,傅寒聲開了尊口,那是好奇的語氣,但輕淡的嗓音里卻帶著幾分蔑視,他這樣的言語內容,也只有靜心之人才能聽得出來,邢濤是不可能了。
手機那端是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蕭瀟手指蜷縮了一下,她知道邢濤是嚇傻了,此刻想必是疑惑不定,或是瞠目結舌吧?
那邊沉默著,傅寒聲也不催,極有耐心的等待邢濤消化事實,他也并非沒有事情做,握著蕭瀟的手拉放在他的腿上比著玩。
他是真的在比兩人手指大小,蕭瀟手心貼合在他的掌心里,顯得他的手很大,而她的手很小,他這么一看,倒是愉悅的笑了。
蕭瀟嫁的這個男人怎么說呢?介于善與惡,好與壞之間,性情多種,所以沒法說。
手機那端終于傳來了邢濤的聲音,他一掃之前“惡師”尊容,語氣遲疑,也極為有禮貌:“請問,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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