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子微笑,可傾城,也可禍國,又怎知男子微笑亦是,男色惑人,足以觸人心弦。
就因這一件襯衫,他可以不計較她購買襯衫的初衷,管她是不是借著襯衫名義還錢,管她使著什么壞心思,總之是有心了。
“試試。”他去更衣室里,嘴角的笑容一直都在,走了幾步,頭也沒回,對蕭瀟道:“拿條干毛巾進來。”
是的,傅寒聲的頭發還在滴水。
蕭瀟拿了一條干毛巾走進更衣室,那是一扇古典鏤空屏風,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傅寒聲在換衣服,蕭瀟低著頭,不再上前了。
他似是看到了她,在里面叫她:“瀟瀟——”
蕭瀟有些亂了,他不是剛運動完,就不覺得累嗎?
蕭瀟有心惹他生氣,若是惱了,說不定她也能抽身而退,她是這么打算的,所以言語間溢滿了故意:“你不肯收錢,買件衣服還你,也是應該的。”
傅寒聲靜靜的注視著她,柔聲道:“打著買衣服的名義來還錢,你讓我怎么對你生氣?”
見故意激怒他無效,蕭瀟異常窘迫,他的手指已伸進她的衣服下擺,指尖上的熱度令她隱隱發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