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蕭瀟說:“還沒洗漱。”
他在手機那端低低的“嗯”了一聲,隔了幾秒,這才開口道:“洗漱完,先把蜂蜜檸檬汁喝了,再吃早餐。”
蕭瀟拿著手機,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該不該問她脖子是怎么一回事。或許,她不應該問,就這樣忽略遺忘最好,若是問了,那才……
此時,傅寒聲正坐在書房里處理郵件,聽到那端的人似是嘆了一口氣,手指略一停頓,笑容淡淡:“別嘆氣,吻痕不會對健康有損害,最遲一個星期就會消失;不過我讓曾瑜帶了藥膏給你,每天熱敷五分鐘,再記得涂藥,很快就能利血化瘀。”
蕭瀟:“額……”
門口傳來敲門聲,蕭瀟打開洗手間的門,就見曾瑜拿了一支藥膏給蕭瀟:“太太,那個……先生讓你……”
曾瑜沒把話說完,比蕭瀟還尷尬的摸了摸脖子位置,示意蕭瀟記得擦脖子就對了。
蕭瀟無力的接過藥膏,無力的對那端的人說:“沒什么事,掛了吧!”
山水居,通話忽然中斷,傅寒聲拿著手機看了看,然后挑了眉,就這樣?不“沒完”了?
2007年11月,伴隨著持續幾波期中考試來臨,c大研究生在緊張忙碌的學習和考試中試圖尋求身心平衡,方式或簡單,或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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