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她為了給蕭暮雨治病,把蕭家給賣了,不是忍痛割愛,人若是都不在了,她還要家做什么,蕭暮雨住院后,她已害怕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家里,回憶和熟悉的家設,很多時候能夠掏空一個人的所有,她有多貪戀,就有多絕情。
父親床底下放著一只大箱子,她在那天撞進了一個男人的生命迷宮,那是他自己的迷宮,困守在里面掙扎,迷茫,然后看淡,平和。
箱子里放著一些金融類書籍、厚厚一摞課堂筆記、十幾本厚厚的日記……那些書籍少了主人關注有些死氣沉沉,散發出一股樟腦味,書頁泛黃,卻都被他悉心保存著,蕭瀟把它們一本本的平鋪在床上,竟是無比寂寞。
原來,書也可以那么寂寞。
那天南京在下雨,外面瑟瑟的冷,書籍帶著陳年氣息,其中一本書里放著母親年輕時的一張照片:她單手支臉望著窗外,眸光如水,嘴角笑意溫暖。
她竟不知,母親年輕時還有這一面?
那十幾本日記,無關他和母親的****往事,全都是蕭瀟。那幾本日記從蕭瀟兩歲到17歲,全部圍繞瑣事展開。
在蕭瀟的印象里,父親一直都很忙,哪有時間坐下來寫日記,但他不僅寫了,還堅持寫了15年,厚厚的15本,一年一本……
日記里全都是滿滿的字,她在那些瑣事里,觸摸到的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男人最深沉的父愛,更像是一個孤獨的歲月歷程,一個男人在二十幾歲的年紀里,獨身一人撫養兩個孩子長大,那是怎樣一種悲涼?那些文字不再是文字,而是他寂寞的內心世界,無言訴說的內心世界……
15本日記,走完了父親的一生,他在日記里未曾涉及唐家任何人,只寫他們三人在南京的生活,就連那年她被momo咬傷,他也只字不提唐家,寫到蕭瀟右手無法寫字時,有些字跡上甚至有墨跡暈染的痕跡,怕是寫的時候,父親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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