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為什么不說?”他挑起唇角,語氣輕漫,是反問,也是輕嘆:“你不說,我又怎么去戒煙?”拿什么名頭去戒煙?
她的不喜,他等了太久,而她說得太晚。把煙渡給她,嗆的她咳嗽,活該。誰讓她這時候才說?
周曼文呼吸一屏,聽出來了,傅寒聲竟有心戒煙,有心……
蕭瀟聽了傅寒聲的話,也是眼眸微閃,他提了“戒煙”兩個詞對吧?她該怎么理解這句話呢?她想起11月24日感恩節(jié)那天,他在會場先捅她一刀,再然后若無其事的往她傷口上撒著金瘡藥,夸她論文寫得還是有水平的,所以如今他是什么意思?
先吸煙把她嗆得難受,這會在人前重新幫她撐起臉面,是這個道理吧?
這時,蕭瀟看著他,說了這么一句話:“有心戒煙,還用別人說嗎?”
傅寒聲哼了一聲,不喜不怒道:“你是別人嗎?”
他曾在深夜時分,和她同睡一榻時對她承諾過,她要什么,他都會給她,如今承諾還在保質(zhì)期,他自是守信。
“你不喜,我戒。”的確是該戒煙了,就算她不說,他也會盡量把煙給戒了,她不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想起上午袁總愛子周歲抓周,若是,若是……
戒了,再難也要戒,刻不容緩,十萬火急。
這話沖擊力不小,什么叫“你不喜,我戒”?蕭瀟分不清他這話究竟藏著幾分真,幾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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