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端杯茶給瀟瀟嗎?怎么又端下來了?”溫月華好奇問。
周曼文遲疑著說不出話來,臉也是紅得詭異,溫月華畢竟是聰明人,怎么說也是過來人,又朝樓上看了一眼,起先也只是猜測,當(dāng)時還“咳”了一聲強(qiáng)裝鎮(zhèn)定,擺手讓周曼文準(zhǔn)備午飯,但自己一人在客廳獨(dú)處時,卻埋怨兒子太馬虎,怎也不知道反鎖臥室門?
溫月華忘了,傅寒聲在山水居已成習(xí)慣,山水居上下都知道,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平時很少有人敢擅闖他的主臥室,就說傅宅大院吧!不敲門就敢進(jìn)他房間的人,除了一個溫月華,就只剩一個周曼文了。
午餐時間,兩個晚輩沒有下樓,如今又見傅寒聲換了一身衣服,鬼也知道兩人為何午餐不下來吃飯了,要不然好端端的,換什么衣服?
這種現(xiàn)象好嗎?
好的沒話說了,溫月華活到這把歲數(shù),無非是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含飴弄孫,原本還對兩人相處頗為掛心,如今看來,倒也是她多想了。
話雖如此,有些話還是要說的,比如說蕭瀟剛摔一跤,兒子怎也不體恤一下?但這種話,畢竟事關(guān)夫妻隱秘,溫月華也確實(shí)是說不出口,于是放下書,眼睛透過老花鏡瞥了一眼坐在她對面閑適吃水果的傅寒聲,沒好氣道:“午餐沒吃,這都下午時間段了,傅公子不餓?”
“確實(shí)是餓了。”傅寒聲低低的笑,那笑是饜足的笑,宛如惡魔,卻能在瞬間就攻占圍觀者心房。
因為這抹笑,溫月華啐了一聲斥,好沒羞,但卻伴著無奈的笑音:“叫瀟瀟下樓,我讓廚房重新把飯菜給熱了。”
廚房還為他們留著飯呢!
“不急,瀟瀟還在睡,吃飯的事情可以晚些時候再說。”見周曼文提著藥箱走過來,傅寒聲起身接過,邁步上了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