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鏡中相遇,蕭瀟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傅寒聲反倒是笑了,柔化了眉眼漠然,他湊近蕭瀟,與她鬢角想貼,慢聲道:“你這么惱,我該怎么哄你?”
其實蕭瀟哪里還生他的氣?
昨晚傅寒聲給她念童話故事,當時逗笑了她,她那么一笑,哪還能再生他的氣?他這人在哄人方面還是有些本事的,僅是說些讓人氣笑不得的話,總能讓蕭瀟滿腔怒火如沙散落。
這人花招太多了。
傅寒聲可不覺得他的花招很高明,若是高明,眼前這位主兒怎么還沒氣消?他以前極其厭煩女人使性子,但妻子就另當別論了,她的怒火是來自于他,全都是他,任何人也插不進去,多好。
臥室,傅寒聲站在梳妝臺前,把坐在椅子上的蕭瀟攬在懷里,蕭瀟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清甜的沐浴露味,那人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拍她的背,語氣溫和,仿佛長輩在哄鬧別扭的小孩子:“中午我給瀟瀟帶只毛絨玩具回來,不惱了,嗯。”
最后那個“嗯”字,頗為耐心,是真把她當孩子來哄了。
事實證明,傅寒聲中午不到就趕了回來,只因傅宅發生了一件事,這件事跟蕭瀟有關。
周日,商界熟人辦孩童周歲宴,傅寒聲是被邀請方,雙方均有合作往來,這種場合難以推托。
此番,周毅、華臻隨行,每人遞了一個大紅包扔在了籮筐里,傅寒聲和主人寒暄不過十幾分鐘,便起身要走,主人姓袁,姑且稱之為袁總吧!袁總熱情挽留:“傅董,既然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我兒子馬上就要舉行抓周儀式了,您一定要賞臉多待上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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