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下次回請,也是一樣的?!彼粗⑿?,眼神安靜,像是靜靜流淌的湖水。
蕭瀟避開眼睛,走出餐廳,11月的風雨里有著太多的憂傷和不確定,就連潮濕的空氣里也彌漫著令人難解的惆悵。
蘇越把蕭瀟送到金融院校,他先前過來找蕭瀟是為了送傘,如今離開,自是要把傘還給蕭瀟。蕭瀟沒接那把傘,雨沒停,他把傘還給她,只能淋雨回去了,更何況她一人也用不著兩把傘。
“下次吧,下次挑個好天氣,你再把傘還給我?!笔挒t看出來了,陰雨天,蘇越前來還傘,實在是沒什么誠意,所以她提到了“好天氣”,蘇越聽了,并不顯尷尬,只輕輕微笑,在這樣的雨天里,有一種別樣的溫暖。
蘇越撐傘離開,他身形挺拔,走在雨幕里,和周邊來往學生對比分別。
蕭瀟看著他,仿佛流動的是人群,靜止的那個人卻是他。
她知道他是蘇越,但在那一刻,她看到的并非是蘇越,而是從蘇越身上依稀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這時,有人撐傘走近蕭瀟,似是在此等了很長時間。
她是唐伊諾。
唐伊諾站在蕭瀟身旁,她的美麗是極為耀眼的,黑發如瀑,襯得她膚白如雪,應該是在來往學生中看到了熟人,她抬起手,算是打了招呼,嘴角適時的揚起一抹笑,那笑足以讓群花在她面前失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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