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彥在外面嗎?我讓高彥送你回去。”蕭瀟看了一眼禮堂后門口,高彥應該會在那里。
他低低的應了一聲,隨后說:“我們一起回去。”聲音接近暗啞,讓人不忍拒絕。
“額……”蕭瀟想說她不能回去,明天還有課,時間太緊了,但她沒說出口,喝酒小醉的傅寒聲,她見過幾次,霸道之余還有些固執,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難纏的很。
這人說話有邏輯性,還跟以前一樣精明,擺明是小醉,但喝了很多酒卻是真的。
他用右臂摟著她,左手還撐著桌面,手里夾著燃燒大半的香煙,眼看就快燒到底了,蕭瀟伸手抽走他手中的煙,傅寒聲配合是配合,但左手沒拿煙之后,于是左臂也圈在了蕭瀟的腰肢上,臉埋在她的脖子里,輕輕的廝磨著,有點癢。
蕭瀟剛覺得他像個大男孩,拿開他的手去丟煙頭時,他又一秒變回那個強勢的霸道男人,抓著她的手不放,嗓音微沉:“去哪兒?”
蕭瀟沒好氣道:“丟煙頭。”
他這才松開她的手,便閉著眼睛,扯了扯領口,沒了下文。
蕭瀟把煙頭踩滅,丟進垃圾桶之后,先是去了禮堂后門,果然在門口看到了高彥,返身回來,傅寒聲已經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雙臂環胸,閉目養神。
蕭瀟走近,她立身在他身前,連帶遮擋了他的光線,傅寒聲的臉隱匿在晦暗的光線里,仍然是清俊的臉,但疲憊顯眼。
是的,是疲憊,他說話雖有醉意,但更多的卻是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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