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也感慨道:“聽出來了,您還在為二爺那件事記恨于我,我早說過了,二爺受傷,與我無關。”
“無關?”唐婉諷刺道:“你每次用左手寫字的時候,就不曾恨過momo?”
墨鏡掩飾了唐婉的視線,但蕭瀟知道,唐婉正盯著她的右手看,蕭瀟搖頭淺笑:“我恨狗,不恨人。”
“momo是我父親養的,你被momo咬傷后,我父親緊接著就在飯店洗手間里被人蒙著頭暴打一頓,除了是你指使人做的,還能是誰?”唐婉說話還算平靜,但已有火氣流露。
蕭瀟點頭之后再點頭:“好吧,就算是我做的,您不是已經在唐家祠堂里扇了我一巴掌嗎?此事恩怨兩消,再說您和我是親人,這事提多了,傷和氣。”
目睹蕭瀟的態度,唐婉怒極反笑:“唐媯,此事我父親不追究,但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momo咬傷你,跟我父親無關,但你指使人暴打我父親卻是事實,我父親為此斷了三根肋骨,這三根肋骨的仇,怎么算?”
是啊,怎么算?
當年暴打唐二爺,其實與蕭瀟無關,但她知道是誰做的。
是黎世榮。
黎世榮找人混進飯店,穿著員工制服,把唐二爺圍堵在男廁里狠狠暴打了一頓,此事她知,但未加阻止。畢竟年幼,差點喪命惡犬之下,就算傷人事件與唐二爺無關,卻也難免遷怒起了唐二爺,戾氣難收,于是也就有了黎世榮傷人事件。
蕭瀟和唐婉就是在那個時候結下了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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