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對于蕭瀟來說,一直是她最為模糊的時間段,不管是南京還是c市,她甚少會在夜間出行,若是外出必定路燈明亮,否則她很有可能會迷失在午夜街頭。
“瀟瀟,走快一些,要遲到了。”道路前方,謝雯回頭看她,謝雯穿著白色棉布長裙,一雙同色帆布鞋,這樣一個女子,落進他人眼里,勢必會讓人覺得女子溫靜美好。
10月季節,c市氣溫不熱不涼,性子溫吞吞的,是蕭瀟偏愛的季節,她也曾在這樣的季節里走過夜路,暮雨牽著她的手,她把喜悅揉進了眉眼里,把他裝進心里,任由他一點點的填滿她的心,到最后因為填得太滿,所以只能驚惶無措的看著他從她的心里一點點的溢出來。
于是那些歡喜,再也不能稱之為歡喜,它叫:空歡喜。
這里不是南京,是c大校園,空間變了,所以連帶牽著她走路的人也變了。
是黃宛之。
“我牽著你,遲到就遲到了吧!”那是一只女子的手,手指溫軟,聲音低暖。
林蔭大道上,人人都走得很快,唯有蕭瀟和黃宛之走得很慢,她們走得那么慢,似是只為赴一場無關緊要的飯局。
這路,她們注定走不快,蕭瀟有夜盲癥,無疑黃宛之是知道的。
夜間宿舍熄燈,蕭瀟半夜起床,總是磕磕碰碰,起初黃宛之她們被刺耳聲驚醒,會翻個身,捂耳蒙頭繼續睡,不悅是難免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黃宛之和蕭瀟離開圖書館回宿舍,沿途有幾盞路燈壞了,黃宛之走出很遠,卻見蕭瀟遠遠地落在后面,她在光線昏暗的環境下視力不是一般的差,幾乎看不清東西,行動起來更是困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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