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6日,蕭瀟歸國,長途飛行,幾乎全程都在睡覺,下了飛機,華臻的車之前寄存在機場,所以回去很方便。
傅寒聲這位女秘書,她有著最精致的妝容,面容嬌媚,卻因嚴肅慣了,所以就連偶爾微笑,也像是應酬面具一般。
蕭瀟上了華臻的車,名車座駕,市值最少也在幾百萬左右。華臻側臉看著蕭瀟,笑著說:“傅先生送的,他對女人一向大方。”
那一刻,蕭瀟心里感覺莫名,她覺得華臻這話似乎藏匿著深意?;蛘撸挒t只是不明白,華臻為什么要說這句話。
華臻似是后知后覺自己說錯了話,她瞥了一眼蕭瀟,嘗試補救:“太太,過去先生身邊確實出現過一些女人,不過都是過往云煙,真正能開花結果的只有您,我和周毅也看出來了,先生待您是真的好,并非利益做戲?!?br>
蕭瀟扯唇笑笑,并不作聲,華臻表面敬她,骨子里卻盡是堤防和告誡,華臻這人倒是八面玲瓏,若是同盟,獲利良多;若是敵人,后患無窮。
華臻在山水居停車,蕭瀟下車走了幾步,回頭又看了她一眼,華臻站在車身旁,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
嗯,挺好。
10月7日,c市,晴。
陽光穿過傅宅老槐樹,細碎的陽光灑了蕭瀟一身,空氣里盡是暖洋洋的味道,蕭瀟這才意識到10月已是秋天。
蕭瀟回國看望溫月華,老太太午后小睡,地方選在了老槐樹下,說是有風,吹在臉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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