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她發現他不認識這個洞察深邃的男人。不,也許她應該說,此番前來澳洲,她看到了一個和生活中完全不一樣的傅寒聲,但她很清楚,她如今看到的傅寒聲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在國內掌管博達的傅寒聲要比如今的他更加膽識過人。
這個人是她的丈夫,遠比她外公唐奎仁還要精明冒險。
這天是蕭瀟停留澳洲的最后一天,當晚傅寒聲送蕭瀟回房間,蕭瀟開了門,以為他會跟著一起進去,但他沒有。
傅寒聲不進去,俗話說得好:請神容易,送神難。他不能保證進去之后,還愿不愿意再出來。有一種相處叫張弛有度,他懂。
小不忍則亂大謀。
“明天華臻陪你一起回國,機場這一路,我就不送你了?!彼椭芤阍谶@邊還有事情要處理,再回國最快也要一個星期之后了。
蕭瀟點頭,這事他之前提過。
“這幾天跟著我來回跑,有什么想法嗎?”似是閑談,他掏出煙盒,卻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收了起來。
蕭瀟倚著房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他笑:“你不是問我,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這個問題不太好問答,每個人都有多面性,時間久了,相處深了,自然也就看清了?!?br>
在傅寒聲看來,任何交易都是一種冒險,包括他和蕭瀟的婚姻,但不管是盈利還是虧損,于他來說一切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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