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當時站在傅寒聲身邊,朱蒂滿身的香水味刺得她鼻頭發癢,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傅寒聲只是淡淡一笑,他吸了口咽,有模學樣,朱蒂吹給他的是香氣,他吹給朱蒂的是煙氣,這煙吹得太有技巧,朱蒂哪能受得了,被煙嗆得咳嗽不已。
這心眼可真夠壞的,傅寒聲連句解釋和安撫的話也沒有,只抬手讓周毅善后,隨即摟著蕭瀟上二樓。
朱蒂的出現,似乎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小插曲,傅寒聲沒有解釋的必要,蕭瀟也沒有好奇的因素,她的注意力被各大股市走勢圖吸引,這里是用一個數字、冒險、金錢、勇氣堆砌的金融王國,她所看到的每個人都是為了利益而來,絞盡腦汁賺別人的錢,各大炒家更是相互算計傾軋,這是一場智慧較量賽,贏者賺得盆滿缽滿,輸者注定血本無歸。
“如果你看到投資者跟風買進,還賺了不少錢,這說明了什么?”傅寒聲站在欄桿處,看著一樓交易大廳,示意華臻先去包下一間股票交易室。
“什么?”蕭瀟從華臻背影上移開視線,下意識問。
傅寒聲沉沉的目光落在蕭瀟的臉上:“炒家很有可能在設計更大的陷阱,跟風需謹慎。”
蕭瀟驚了一下,她之前并未聽過類似這樣的言論,但細想下來,他說的也確是實情。
2007年10月長假,蕭瀟在澳洲停留了四天,加上往返行程,七天眨眼即過,但所行收獲,卻影響她經年。
10月2日,傅寒聲利用博達員工差不多百張身份證,分別在一百多個證券公司開立了個人股票賬戶,周毅和華臻置身于股票交易室全權運作,而他有時候會在酒店,有時候會在跟外商洽談中途使用一支手機或是一臺筆記本電腦運籌帷幄。
傅寒聲在這天用實際操作教會蕭瀟:“最容易賺錢的地方,也最容易虧欠,不管做任何交易決定,一定要盈利放在第二位,把虧損放在第一位。”
10月3日,傅寒聲前一日購進的小部分股票有了明顯的價格波動,很多購進相同股票的交易者陷入虧損的恐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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