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是險些,但這個“險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周毅剎車及時,可能只是撞到了電動車,但那人卻借故倒地不起。
原本不是事兒,但看熱鬧的素來不嫌事大事小,一看撞人的是豪車,不得了了,他們可不管是不是電動車先違反了交通,圍著座駕不讓走,叫嚷聲不斷。
“我下車看看。”周毅打開了車門。
是沒有任何效果的,周毅出面,促使現(xiàn)場局面越發(fā)難以控制。
華臻在副駕駛座上坐著,發(fā)生這種事,她回頭看了一眼傅寒聲:外面鬧得很兇,但傅寒聲不怒不惱,他靠著后座閉目養(yǎng)神,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全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周毅在眾人的叫嚷聲里,惱火的開門上車,接過華臻遞過來的干毛巾,一邊擦,一邊冷笑道:“不可理喻?!?br>
“吃一塹,長一智,人人自視甚高,你想寬容待人,偏偏那人沉淪私欲,自甘墮落。遇上胡攪蠻纏之人和一群不明是非的現(xiàn)代俠客,結局只會有一種,有理說不清。”傅寒聲說著,睜開眸子掃了一眼正在擦拭濕發(fā)的周毅,嘴角微勾,似是周毅的狼狽取悅了他,他語氣平靜,吩咐華臻:“報警?!?br>
蕭瀟上課遲到半小時,等她渾身濕透趕往階梯教室,被羅立軍當眾訓斥,也在她的意料之內。
蕭瀟不找借口,也不辯駁,聽訓完畢,她抱著防水背包走到了舍友附近坐下。
張婧在蕭瀟身后坐著,偷偷瞪了一眼講臺上正在板書的羅立軍,傾身湊到蕭瀟耳邊,低聲嘟囔道:“沒看你渾身濕透了嗎?這羅立軍還真是不講人情?!?br>
蕭瀟掏出課本,這羅立軍確實是不講人情,但他卻是一個好教授,至少對學術把控度很嚴格,多年來但凡他傳授給學生的知識、觀點、前瞻性和準確性都是精益求精,一直以來都是抱著負責的態(tài)度教學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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