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瞬間安靜下來,傅寒聲借著光,對上她漆黑的眸,試圖看清她的情緒,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你學習成績已經很優異了,不需要這么辛苦。”
“我不是天才。”頓了一下,蕭瀟才接著說:“其實我在高二那年,就遭遇了成績低谷;大一那年,我在專業領域認知里開始遭遇不同程度的瓶頸;要費很大功夫才能把課堂上的問題弄明白,我有時還要兼職打工,難免會和學業起沖突,到后來倒像是疲于奔命,應付不過來。這時候制定學業計劃和每周學習安排就很重要,合理安排時間,才能提高學習效率。”
這是蕭瀟第一次對傅寒聲吐露心聲,她在講大學過往,她在學業上的困惑和反復質疑,聲音不再是淡漠的音,反而含著淡淡的日常,帶著不經意的低啞,仿佛正在跟最親近的人訴說著屬于她的故事,不輕易示人的故事。
這種訴說,帶著一種直抵人心的魔力,見多識廣如履善,此刻卻也無法抵御這樣的傾訴。
哪里還有不悅?她不回山水居,不是為了避開他,而是為了學業,他明白了,但……
“人生該是一段旅途,尤其是大學時光,留點時間消磨好時光,留點時間天馬行空,留點時間看肥皂劇,留點時間和同學逛逛街,它不該是人生賽程。”他太明白那種起早貪黑的苦,所以這種苦,他不愿他妻子去嘗。
蕭瀟聽了他的話卻是笑了,傅寒聲不解,不過不問。唉,早就說過了,她的情緒能帶動他的喜怒,這不,妻子嘴角一抹笑,連帶也有笑意爬上了他的嘴角。他這樣,誰能想到,就在數分鐘之前,他傅寒聲還在生她的氣?
“我有三位舍友,她們都很崇拜你。”蕭瀟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嗯?”他笑了聲,反問道:“瀟瀟不崇拜我?”
蕭瀟不接他的玩笑話:“有一位叫張婧的女孩子,她一直以研究你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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