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聊天,媽有說過想吃那里的玫瑰糕,所以中途下了車,這才誤了時間?!笔挒t這是真話,但問題很快就來了。
聽蕭瀟說去老街是為了給她買玫瑰糕,溫月華心思怎會不軟?但畢竟心氣沒散,口頭上來了這么一句:“玫瑰糕呢?”
蕭瀟不說話了。
她該怎么說呢?她去買玫瑰糕,但玫瑰糕卻沒帶回來,所以之前的話說出來,倒像是她在找借口為自己開脫。
此刻,溫月華怕是會覺得她在撒謊吧?還有傅寒聲……
傅寒聲就坐在蕭瀟身旁,溫月華和蕭瀟說話的時候,他一直沒插話。這時蕭瀟看了他一眼,卻對上了他的目光,他夾了菜放在蕭瀟的碗里,聲音沉穩,對溫月華笑道:“定是落在了出租車里,臨出門前,我還特意叮囑瀟瀟帶把傘出來,曾瑜也看到她帶傘出來了,可她回來的時候,兩手空空,不見傘,也不見玫瑰糕,不是丟了,是什么?”他說著,又看著蕭瀟,倒像是訓斥一般:“以后出門坐車,可不能這么丟三落四了,萬一哪天把自個兒給丟了,我和老太太又該去哪兒把你給找回來?”
這話明著是在訓蕭瀟,但字字入了溫月華的心,溫月華最后一絲氣也散了,又擔心蕭瀟聽了這番訓斥,心里會委屈,于是瞪了兒子一眼,拍著蕭瀟的肩道:“媽知道瀟瀟有心了,這不是擔心你嗎?左等右等不見你回來,我在家里也急得不行,生怕你有事。”溫月華說著,一邊給蕭瀟夾菜,一邊念叨著:“下次回來,說什么也不能由著你的性子,坐公交車哪有坐汽車快?下次回來坐汽車。”
溫月華說話時,蕭瀟嘴角含著一抹聽訓的微笑,但吃起菜來卻有些心不在焉。
桌下,無人看到的視野里,傅寒聲握著蕭瀟沒動筷的那只手,悄悄放在了他的腿上,拇指溫柔的撫摸著她的手背。
她竟讀出了他傳遞給她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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