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似是察覺了什么,他本是觀察力極為敏銳的人,又想起那****的失常,她那般絕望的抱著她痛哭,那個“他”怕是……
“他死了,對不對?”
聽到這一句,蕭瀟忽地一咽,她臉白了,她眼中煙雨彌漫,她把心思暴露在了雨幕里。蘇越一瞬間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把言語化成刀傷害了這樣一個她,逼她正視現實悲劇,該是怎樣的殘忍?
那聲“對不起”沒有被他講出口,她說她要走了,她走出廊檐,置身雨幕里,卻忘了她手里有傘。是的,她有傘,卻忘了撐傘,她在雨幕里迷路了,恍惚了。
她痛了。
雨傘從她手中滑落,她呆呆的站在那里,衣服濕了,松松散散挽著的發髻也亂了,她后知后覺的蹲下身體去撿雨傘,他已伸手撿了起來,然后扶她起身,又把傘撐開,舉到她頭頂:“我送你坐車回去。”
她失神走了幾步,卻又停下了步子,她看著蘇越,用那么深的目光看著他,她的眼里有水光,看著他,像是在看久遠的人。
“讓我自己一個人走吧,你宿命的相信緣分,我宿命的相信這輩子有很多事,需要我一人去扛,一人去面對。”
陪她走一程的人,她不要,再也傷不起了。
這條人生路,外公陪她走一程,離開了;父親陪她走一程,離開了;暮雨陪她走一程,離開了;沒關系,沒關系……她早就死心了,不再抱期望有人能與她同行,不再付出真心待人,不動感情,便不會在抽身離去時傷心,那種痛徹心扉,世界一片黑暗的撕裂感,她不想再經歷第四次。
她走了,消失在煙雨中,蘇越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收起那把傘,快步去追,終于看到了她的身影,于是沉默的跟在她身后,他總要送她上車才放心。
禮堂遇見她,從那時候起,他就對她動了心,繁華鬧市,感情不該是填充空虛的消耗品,它是責任,是即便知道她對他這張臉的關注度遠遠超過了他這個人,依然還是不愿就此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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