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拿來我看看。”溫月華興致頗濃。履善那孩子該不會是在給蕭瀟寫情書吧。
“這……”曾瑜有些遲疑,明信片可都是先生寫給太太的,前些時候,有傭人好奇偷看了一眼明信片內容,當時臉紅不說,私底下說給其他傭人聽,被曾瑜發現了,當即逮著那傭人訓斥了一番,所以這幾日雖有明信片抵達,卻再也沒有人敢偷偷翻看了。
但老太太可不是旁人,她可是傅先生的母親,母親要看兒子寫的明信片,曾瑜又能說什么呢?咬咬牙,大不了回頭被傅先生罵一頓,也不能當面得罪溫月華,拂了她的好心情。
曾瑜把明信片遞給溫月華,溫月華先看了一眼明信片正面圖案,隨口問曾瑜:“這樣的明信片,先生寄回來多少張了?”
曾瑜想了想說:“將近二十張。”
溫月華抿嘴笑,在電話里一直聲稱自己很忙的人,竟還有閑情雅致寫明信片,也實在是……
溫月華不調侃了,她開始看明信片――
10月17日,暴雨。
該怎么說呢?
夜間參加酒會,有位尚未出名的男模“不小心”把酒灑在了我的襯衫上,還能怎么辦?只能讓周毅速去買襯衫了。
酒會休息室里,你知道的,我應該先把襯衫給脫了吧!然后真是好極了,男模一臉歉意的走過來,要給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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