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把煙夾在手指間又抽了兩口之后,啞著聲說:“現在是凌晨三點多,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不需要補眠?”
“不急。”蕭瀟拿起一旁的干手巾擦了擦手,走到傅寒聲身旁,看了看裝在各個餐盤里的菜,問他:“意面?”
“嗯。”那煙還剩下一截,傅寒聲隨手拋到了窗外,蕭瀟想,得幸廚房他不常來,若是每次都是邊做飯邊抽煙,窗口下怕是有朝一日會被人掃出一堆煙頭來。
但他狀態不好,她看出來了,若不是餓,估計他也不會起床煮東西吃。
“我來吧。”蕭瀟放了話,隨后彎腰找圍裙,傅寒聲聽了她的話,心不在焉的表情里終于平添了一抹柔和。
他在心里笑罵她是小妖精。
能讓一個男人,一個歷經風雨的男人喚上一聲“小妖精”,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千萬不要以為“妖精”就一定是貶義詞,很多時候,它更是一個褒義詞,是男人對一個女人最高的評價。
妖精是禍水紅顏,她美麗嫵媚,她善變冷漠,她寵辱不驚,她沒心沒肺,她可以躺在他身旁,聲聲呼喚其他男人的名字,她也可以在他生氣的時候,攻其不備,簡單一句話,簡單一個小舉動就能直中他的軟肋。
“暮雨……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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