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紀薇薇忽然打斷了她的話,家務人員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她,紀薇薇轉過身,她看著窗外的夜,忽然無比凄涼道:“你走。”
廈門?飯店包間。
這晚,徐書赫和徐譽代表唐氏在廈門簽了一份合同,飯席上,合作方醉酒之下爆出了不少合作內幕,徐譽越往下聽,臉色越難看,嘴張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因為場合不對,把話悉數憋了回去。
這頓飯局,徐書赫情緒高漲,徐譽情緒低落,各自喝得很兇。飯局結束,待送走了合作方,徐書赫一身酒氣的攬住徐譽:“走,陪哥回去再喝幾杯。”
包間里,徐譽火氣難壓,他憤怒的質問徐書赫:“你怎么能簽這樣的經銷協議?新品銷售提成,你究竟拿了多少提成利潤?”
徐書赫也真是喝多了,他先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弟弟,再然后低低的笑,無動于衷道:“能多少?23%,你還想知道什么,你問,我都告訴你。”
那個提成數目讓徐譽發了一會兒呆,他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徐書赫,他忍住狂笑的沖動,以至于滿臉通紅,他步伐不穩,拿著外套,緊緊盯著徐書赫一步步往門退著走:“原來,小時候陪我一起爬樹掏鳥蛋的人,是真的死了,死了……”
包間靜了。
徐書赫坐了幾秒,似是意識跟手腳不同步,待他驚醒般跑到門口,卻是看著徐譽的背影發呆,他想張嘴叫他,卻最終沒能叫出口。
有食客從他身旁經過,徐書赫靠著墻,緩緩蹲下身體,抬手狠狠的搓了一把臉,出口之聲,似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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