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午后時光,一杯茶在眼前飄浮著熱氣,同時還有最舒心的背景音樂,一張張來自澳洲的明信片翻越了山和水,終于在這天被高彥送到了蕭瀟面前。
明信片正面多是風景照,后面卻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傅寒聲的字。
她沒想到,他竟寫得一手好字。
10月8日,晴。
往來墨爾本多次,卻不曾有時間外出行走過,夜間本有應酬,推給周毅去辦,單獨外出,陌生的人,陌生的街,不過無妨,每一步都像是探險。
瀟瀟,如果有一天我迷失墨爾本,找不到回家的路,你來帶我回家可好?
10月9日,晴轉多云。
晨起洗漱,忽然對掌心里的生命線感慨萬千。
老太太曾說:“如果有一天你開始計較生命,說明你已有蒼老跡象。”
和瀟瀟結婚后,我有時候會計較自己是否會早生白發,十歲年齡相差,你正值青春好年華,而我,我已滿身滄桑,一個31歲的青年男人,除了教你怎樣直擊痛苦,能給你的東西實在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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