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我現在一想到你就會很難過,鼻頭發酸,有液體在眼眶里猖狂跳舞。
她冷靜,她理智,她鐵石心腸,她不茍言笑,但她知道,他也知道,她在他面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每次看到他,她的心里都會綻放出一朵花。
想到他,她會笑;再往深處想,她會哭。
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別人看她:“這人怎么像瘋子?”
哭哭笑笑,怎不是瘋子?
――你走后,我曾多次幻想過,只要你還活著,就算你我此生不見,我也是歡喜的;就算你結婚有了兒女,我也會為你感到歡喜,如果你愿意,我會對你的兒女說:“孩子,我是你們的姑姑。”但前提是:你還活著。
那天看《憨豆先生》,憨豆愛車停在路上,被坦克碾爛了,她看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過,但憨豆就是這樣,前一秒他為愛車的命運而感到悲傷,但后一秒卻淡定的把車鎖拆下來,似是忘了所有的憂愁,笑著去奔赴隔日天明。
蕭瀟開始明白,她用全部的力氣來愛他,卻不足以支撐他和她度完余生。
――2007年10月9日下午,一個叫蘇越的男孩子,他的出現,他的呼吸,他的微笑,他的觸摸,竟在剎那間封住了我所有的語言。暮雨,你不知道,他長得有多像你。看到他,我的心口會疼,總會想起你生前眉眼,多么殘忍。
走出一段距離,蕭瀟回頭望蘇越,沒想到他還在原地站著,離得那么遠,她看不清他的模樣,但她卻能清晰的勾勒出他的面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