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蕭瀟推蕭暮雨去花園散步,期間蕭瀟給蕭暮雨取水喝,他一人坐在花園里,見前方有小男孩摔倒了,他抓著輪椅扶手,吃力的撐起身體,但雙腳剛剛觸及地面,就毫無預警的跌跪在地。
他扶著輪椅,試著起身,但全身沒有任何力氣,終于他坐在地上沉沉的閉上了眼睛,他預感到自己大限將至……
那天,小男孩在哭,蕭暮雨絕望的叫了聲“瀟瀟”,一行行眼淚順著他瘦削的臉龐寂寞的流;不遠處,蕭瀟拿著一瓶水,她看著蕭暮雨,她死死的抓住瓶身,指節(jié)泛白,唇被她咬破了。
在此之前,蕭瀟對蕭暮雨說過最多的話是:“別離開我,暮雨。”
但七月,蕭暮雨接連昏迷,每一次醒來,都要經過一次靈魂剝離,蕭暮雨去世前幾天,蕭瀟握著他的手,她逼迫自己微笑,她笑得像是一朵最嬌艷的花:“暮雨,這一世,你就陪我走到這里吧,我不讓你陪了……”
她不讓他再痛了。
就在她說完這話的當晚,蕭暮雨開始了死前最后一次昏迷。
病房里,蕭瀟被一只無形的手給掏空了,高彥和張海生在病房外不敢離開,他們隔著病房窗戶,凝視著病房里那張哭不出來的容顏,他們不曾和她說過一句話,但從她身上迸發(fā)而出的傷慟卻讓高彥和張海生心驚不已。
那夜,張海生坐在走廊里對高彥說:“如果她能大哭一場,就好了。”
高彥和張海生自認品性不好不壞,也甚少佩服過誰,但除了一個傅寒聲,他們卻在和蕭瀟和蕭暮雨的“相處”中,逐漸佩服上了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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