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完床,她抬腕看了看手表時間,“啊”了一聲,就連這聲音也是歡喜的。時間不早了,她連忙拿著睡衣去了浴室。這晚唐婉洗了澡,又對著鏡子化了淡妝,噴了香水,她重復(fù)著之前每次見他都要經(jīng)歷的必經(jīng)步驟,心里既緊張又期待,在商場上咄咄逼人的她,面對傅寒聲似乎只剩下束手無措。
她把時間計算的很好,他來得也正是時候,深夜九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唐婉帶著最美艷的微笑,就那么歡喜的打開了門。
傅寒聲佇立在門前,他從山水居而來,衣著不再是商務(wù)正裝,而是再家常不過的常服:v字領(lǐng)白色薄衫,薄衫寬松,隱約露出他的鎖骨,那條灰色家居長褲,清晰的凸顯出他修長的雙腿線條。
這個男人,即使是這樣的穿著,也會讓人一下子就想到“性感”兩字。
唐婉看傅寒聲,眼神癡迷,傾慕,隱隱歡喜。
傅寒聲看唐婉,眼神挑剔,審視,隱隱冷漠。
傅寒聲進了屋,他來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里走動一樣,他準(zhǔn)確無誤的走進臥室,然后立在床榻前,低頭點燃了一支煙,吸了兩口,這才開口說話。
傅寒聲只有兩個字。
“脫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