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說:“回來后一直在忙,下星期我把時間挪出來好好陪你。”
“不用。”蕭瀟說著,又畫蛇添足的補充了一句:“我也挺忙的。”
這話說完,她沉默了,后面這話她本不該說,但她說了,聽起來更像是解釋。
傅寒聲了然,揚起漂亮的唇角,也不言語,把蕭瀟放在床上,又撈起薄被蓋在了她的身上,蕭瀟看著他,甚至能夠看到他眼眸中的淺淺光彩。
“傅姑姑身體還好嗎?”蕭瀟問。
傅寒聲慢慢點頭,聲音里多了一抹笑意:“正在慢慢恢復。”
蕭瀟問這話客套成分居多,但她能站在傅太太的角度上說出這句話,已經是很好了。對此,傅寒聲不過多強求了。
他摘掉腕上手表,隨手擱放在床頭柜上,起身前,他抬手摸了摸蕭瀟的臉,本是冷漠的人,但看著蕭瀟時,眼神暖人。
“你睡,我去洗澡。”
似是一種習慣,若是傅寒聲沒有入睡,蕭瀟便無法安心入睡,她知道這份焦躁來自于初夜記憶。這事,她不說,但傅寒聲心里是知道的。
洗完澡出來,他接了一通國外長途,蕭瀟側躺著,窗簾沒拉,月光皎潔,躺在床上正好可以看到滿天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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