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男子笑了。
他笑,是因為突然驚覺,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家人吐露情感心事,不像他。
傅寒聲回c市那天,沒有告知蕭瀟,他有些心血來潮,換了一輛不太招搖的車,他沒讓周毅開車,周毅跟隨他太久,曝光率太高,不宜出面,他指了指張海生,也不說話,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了:這車,張海生來開。
c大校園坐落在c市繁華地段,地廣人多,但卻鬧中取靜;像這樣的大學校園,通常會有那么一處大湖,湖面上橫跨長橋,從金融系到圖書館或是食堂,宿舍,學生為了走捷徑,多是會從那里經過。
周毅事先查過,蕭瀟那天有課,傅寒聲覺得,這也沒什么,見一眼,不耽誤她上課。
這天,金融系研究生并不好過,邢濤明知蕭瀟論文曾在金融期刊上發表過,卻在班里冷著一張臉訓斥一眾學生,“全班那么多人,竟沒一個在金融期刊上發過論文,每人回去寫一篇金融論文,下周交給我。”
“下周――”
“沒剩幾天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學生怨聲載道,目光落在邢濤身上,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上幾個大洞來。
“再有意見,寫兩篇。”身為導師,邢濤的回擊無疑是銳利的,沒人敢再吭聲,紛紛收起抱怨,下課鈴聲一響,全都扎著猛子往圖書館跑。
那日,張婧拉著謝雯,黃宛之拉著蕭瀟,四人一起前往圖書館,步子是快了一些,蕭瀟走路向來緩慢,但那日被黃宛之拖著走,步子難免吃力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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