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抵抗這樣的誘惑,蕭暮雨繳械投降,他緊緊的抱著她,他在回吻她。
坐在車里的傅寒聲,如遭雷擊,他猝然避開眸子,卻又在幾秒鐘之后,不甘心的死死盯著他們。
“嘭”的一聲悶響,有一道焰火劃破了長空,耀出了蕭瀟眉眼間的明媚無雙,也耀出了兩張年輕相愛的臉。
傅寒聲搖上車窗,他靠著椅背,沉沉的閉上眼睛,良久開車離開。
再次獲知蕭瀟現狀是2007年春末,蕭暮雨病入膏肓,他像是一個撿漏者,趁虛而入。他知道蕭暮雨在蕭瀟心里是不可替代的,但他想賭一次,賭她終有一天會對一張和蕭暮雨一模一樣的臉免疫,看到那張臉,不會再難過,不會再痛苦,不會再有情緒變遷。
如果他賭贏了,婚姻永固;若是輸了……
不,他是不會輸得。
那是一條白手帕,上面暗紋雅致,右下角繡著一個中文漢字“傅”。
傅,傅寒聲的姓氏。
類似這種手帕,蕭瀟在唐家沒少見。唐家和傅家都是家族企業,吃穿用度極盡講究,就說手帕和毛巾吧,通常都是私人定制,但凡家族成員,手帕右下角也會繡著一個“唐”字。
那條繡著“傅”字的手帕被蕭瀟放進了宿舍衣柜里,她平時用皮筋挽發。手帕束發,懷揣著少女浪漫情懷,而她早已過了那個年紀,不矯情,也不文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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