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連忙起身,她今日來傅宅,因為下午要回c大,所以把課本全都帶來了,為溫月華求的健康符就在背包里裝著,入屋前,她特意把健康符取出來,拿在了手里,就是為了避免再跑出去取。
蕭瀟把健康符遞給溫月華后,坐在了她的身邊,溫月華先是抱了抱蕭瀟,然后仔細打量著健康符,感慨道:“蕭瀟有心了。”
“是有心。”傅寒聲站在沙發后,一手環著溫月華,一手摟著蕭瀟,側眸看著蕭瀟時,臉部線條柔和,蕭瀟不看他的眸,目光移開就看到了他凸起的喉結,松開的襯衫領口,分明的鎖骨……
她垂下眸子,覺得這樣看著他不好。
傅寒聲盯著蕭瀟看,那目光就連溫月華也察覺到了,她忍著笑,向來只有女人盯著他看的份,曾幾何時他竟也這么盯著一個女人看?
溫月華清了清嗓子,似是口渴。
傅寒聲直起身,拍拍兩人的肩,繞過沙發,在對面坐下,那個位置是蕭瀟之前坐過的位置,他先給溫月華和蕭瀟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后才自己倒了一杯,他對溫月華說:“瀟瀟知道你這月過生,特意去萬佛寺為你許了健康愿,相比之下,我這個兒子實在是不及瀟瀟。”
“知道就好。”溫月華沒好氣的看著兒子,隨即握著蕭瀟的手,由衷道:“這健康符,是瀟瀟為我求得,我可要每天都戴著才好。”
蕭瀟實在是汗顏,傅寒聲很會調解婆媳關系,去萬佛寺求健康符,明明是他的意思,但他卻在溫月華面前把“有心”全都推給了她,她是有些尷尬的。
那天,蕭瀟臉紅了,不是因為傅寒聲好看的眉眼,也不是因為他帶笑的眼眸,而是溫月華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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