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此夸獎倒也算了,但傅寒聲心里悄悄長出了一枝綠藤,這枝綠藤不是尋常藤蔓,它在剎那間開出了鮮花。
清晨陽光灑進更衣室,他親了親她的臉。這個臉頰親吻,對于蕭瀟來說,它是意外的,她在晃神中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心湖忽然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澀感。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
所有的好,或是不好,總有一天會塵歸塵,土歸土,一切歸零。
傅寒聲不知她情緒,他今日心情好,嘴角含笑,會讓人誤以為看到了最溫煦的春。
在蕭瀟眼中,傅寒聲根本就是一個兩面派,他在人前精明算計,卻在溫月華面前良善無害,到了傅宅,傅寒聲不讓莊伯通報溫月華,蕭瀟知他是什么意思,她望著窗外駛過的九月景致,心里忍不住在想:這人一肚子壞心眼。
他們走進傅宅的時候,溫月華正在喝茶看報紙,周曼文最先看到他們,正準備開口,卻見傅寒聲做了噤聲手勢,于是笑了笑,不說話了。
寒聲牽著蕭瀟的手走到她身后,兩人掃了一眼報紙內容,終于明白溫月華為什么會看得那么入神了,報紙內容是關于御景臺項目。
早報內容,蕭瀟吃飯時看過,轟動一星期之久的釘子戶,在昨晚終于和御景臺負責人按原價簽了協議,并在協議上畫了押。
c市晨間早報,搶先發了新聞,對于劉坡忽然簽約,私底下眾說紛紜,有一種說法是:傅寒聲威脅施壓,劉坡為了全家安全這才無奈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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