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只有一句話:“自求多福。”
周五晚上,山水居主臥室。
晚餐融洽的氣氛并未延伸進臥室,蕭瀟無法應對的不是婚床,她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傅寒聲在這張床上達到共識。
傅寒聲從浴室出來,若是以前,他對睡衣不會有那么多的講究,但現在不一樣了,他不穿睡袍,出入浴室,也不會隨便拿條浴巾就圍在腰際。
蕭瀟不說,但他知道,她是不喜的。
他穿著月牙色居家服,端著一杯水走過來的時候,少了成功人士裝扮,看起來似乎年輕了許多。
蕭瀟低了眉眼,正在看書,內心卻不似表面看來那么平靜,傅寒聲走出浴室,她知道;傅寒聲先自己喝了一杯水,然后又倒了一杯水走過來,她也知道;還有現在……
傅寒聲把水杯遞給蕭瀟,只讓她喝幾口潤潤喉,便不再讓她喝了,隨后把水杯放在一旁,傅先生很自然的掀被上床。
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寂靜的時刻了。
傅寒聲和蕭瀟比肩坐在床上,蕭瀟看書“認真”,傅寒聲靠著床頭,跟著蕭瀟一起看,一雙漆黑的眸在燈光下猶顯惑人。
可不要以為傅寒聲真的在看書,他哪有心思看那些文字?他看的是蕭瀟落在書頁上的手指,想得卻是妻子晚餐時嘴角的那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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