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跟在后面,既然他走得慢,那她就拉開一段距離,遠遠的走在后面。
傅寒聲在生氣嗎?蕭瀟不確定。
她想她是沒有錯的,他這人什么東西沒吃過,會介意中秋節那一小塊月餅?況且,他當時跟她提留月餅這件事,更像是開玩笑,誰會當真?
也許,講這話的人當真了。
這一路,葡萄架綠蔭如蓋,路旁野花點綴,或紅,或黃,或紫,或白,像是被畫家上了顏料,這樣一幅風景畫是極其好看的。
景致有了,再說說這人吧!
男主人有了,女主人也有了,后面還有兩位保鏢不遠不近的跟著,四個人在清晨幽靜的青石路上行走,誰也不說話,晨曦陽光將幾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連帶沿途葡萄園也是如夢似幻。
如果此刻還有第五人在場,那個人大概會覺得:這樣一幕景,是很適合出現在言情里的。
言情情節,也要發生在現實生活中,也要添加七情六欲,喜怒哀樂,還有那不可或缺的柴米油鹽。
此刻,是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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