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華也看向那面墻:“履善不許任何人撤換,只能掛著了。”
“為什么?”難得,蕭瀟有了好奇心。
溫月華揶揄蕭瀟:“回頭瀟瀟親自問他,你和履善既談心又彼此了解,多好。”
蕭瀟笑了笑,不接話。
當晚,蕭瀟夜宿婚房。
她之前在傅家就住傅寒聲的房間,如今再住,卻覺得怪怪的,可能跟那滿床的喜紅色有關,睡不著覺,一睜眼,就能看到傅寒聲的照片。
看來以后入住傅家,她要事先做好心理準備,比如說晨起睜眼是他,晚上入睡閉眼前也是他。至于傅寒聲為什么不撤換那張照片,想來她是不會問的,又怎么問得出口呢?
中秋這晚,蕭瀟躺在這張偌大的婚床上,雖有失眠傾向,還好,她在凌晨時分,終于陷入了安睡。
蕭瀟習慣早起,跟晚上幾點睡,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唐老爺子說:“阿媯,你要學會管理好你的時間,什么時候該干某件事,什么時候該結束某件事,要學會自律。”
外公活著時,蕭瀟有時候會覺得,一個人每天按時起床也不好,總有想睡懶覺,貪床不起的時候,如果有這樣的想法,就應該偶爾放縱,這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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