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說:“阿媯沒告訴您嗎?我和她早在數日前就領了結婚證,她現在可是傅太太。”
“傅寒聲――”
唐瑛失控了,她徹底失控了,她恨不得親手撕了傅寒聲。
被人指名道姓,傅寒聲可一點也不惱,他低低的笑,似是惡作劇得逞的壞孩子。
“惱什么?嫁給我傅寒聲,可是您女兒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換做是我女兒,我早該笑岔氣了。”傅寒聲是囂張的,他說這話最初原本還有笑意,但最后一字落定,卻是無溫無情。
有那么一瞬間,有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無力感襲擊著唐瑛,她心里鈍鈍的疼,卻因為痛得麻木了,反倒是喪失了所有的反應。
“以后阿媯生的孩子,說不好會成為博達新一任繼承人,那孩子的身體里將會留著唐家一半血液。”傅寒聲冷笑道:“唐董,這樁買賣,怎么看都是唐家賺了,傅家賠了。”
她想說些什么,但手機屏卻忽然一亮,唐瑛看去,通話已經被傅寒聲掛斷了。
精神松懈下來,唐瑛站不住了,她找地方坐下來,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c市商界,傅寒聲被所有人視為:傳奇。
傅寒聲幼年時,在大伯傅宗偉的忌憚下,一直隱藏自己,常年定居海外,活在傅宗偉的監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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