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給出解釋:“研究生學(xué)業(yè)吃緊,住宿方便我學(xué)習(xí)。”
傅寒聲胸口憋著一口氣,接連點頭。明白了,學(xué)業(yè)吃緊不過是幌子,她之所以選擇住宿,原因卻是再簡單不過了,充其量不過是逃離他身邊。
這天午后,傅寒聲沒少陪笑臉,但此刻,情緒真的壓不住了,他能說什么?她這么厭棄他,難道他還能綁著她?
沒等傅寒聲臉色黑下去,蕭瀟又開口說了這么一句話,她說:“我雙休會回山水居。”
這話起不了多大的療傷效果,傅寒聲肝都疼了,肝火太旺,以至于上面冒出了一團一團的小火苗,他是很想發(fā)火的,但不能,他不僅不能發(fā)火給蕭瀟看,還要異常平靜,臉上再適時的帶著笑意,他點頭,他妥協(xié),他溫聲軟語道:“過過集體生活也好。”
蕭瀟看了他一眼,這人今日轉(zhuǎn)了性子?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傅寒聲不能在床上坐著了,他起身把剛才倒給蕭瀟的那杯水給喝了,喝了一半,立在床邊問她:“你剛才說借錢是怎么一回事?”
“我借你多少錢,以后我慢慢還你……”連同暮雨那一份。
傅寒聲笑了,不不,絕對不是諷刺,也不是自嘲,他不能對他的小妻子生氣,笑笑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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