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今天這一步,她早已是騎虎難下,蕭瀟恍惚中,不知疼痛,她抬手捂著臉,不讓他目睹她的淚,不讓他目睹她不輕易示人的無助和軟弱。
小女孩心思,傅寒聲是知道的,所以他拉高被子蒙住了他和她,擋住了刺目的燈光,也把外界隔絕在了被子之外。
被子空間有限,在那里只有他和她,不再有傷害,只有依偎。
蕭瀟哭累了,腦子重的跟灌了鉛一樣,又開始昏昏沉沉的睡,隔天清晨醒來,傅寒聲不在床上,也不在室內。
她撐起身,卻又重重倒下,后來不急著起來了,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這才掀被下床。她忘記自己已經有三天沒進食了,她穿著睡袍,赤腳走出了臥室,卻手腳發軟的倒在了走廊里。
后來,傅寒聲走了過來,抱她起來,掌心里的熱度透著睡袍,侵蝕著蕭瀟原本就發燙的身體,他不帶蕭瀟回房,而是抱著她穿過走廊,下了樓梯,再然后高彥和張海生打開門,蕭瀟在這里昏天暗地的住了三天,終于在第四天的時候,接觸到了外面的世界。
她已不再落淚,虛弱的她仿佛大病初愈,過去種種猶如昨日之死,而她曾經給予無限美好想象的貞潔也隨著一場措手不及,再也收不回來了。
蕭瀟現在的心境,猶如此刻被傅寒聲抱在懷里,她懸空的靠在他有力的臂彎里,孤助無援,似乎只能依靠他,只能暫時依靠他。
這里是c市郊區,清晨時刻分外寧靜,充滿詩情畫意的白樺林,除了傅寒聲和蕭瀟,再也無人走過,所以傅寒聲抱著蕭瀟,步子放得很慢,那樣慢,仿佛可以走上一輩子。
這樣一個地方,似乎所有的悲喜在離開的時候都可以盡數遺落其中。21年前的春日三月,c市唐家有一個叫阿媯的女嬰無憂出生,身旁親者環繞;21年后的今天,已經沒有親者關注她的悲喜,放眼過去,正在依靠的,卻也是傷她最深的。
周遭寂靜無聲,傅寒聲也是沉默,因為不確定她是否想跟他說話,帶她出來走走畢竟是好的,也許回去就有胃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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