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混跡聲色犬馬多年,他不缺女人,也不會在乎女人。
蘇越來博達很不合作,若不是寧波死纏爛打,他是絕不可能見傅寒聲的。
并非他對商人有成見,而是……他一個搞研究的,八輩子也不可能和傅寒聲有所交集,另外直覺告訴他,像傅寒聲這種人,他還是少接觸比較好。
但他來了,被寧波拽著站在了博達建筑前,他已無路可退。
寧波吃力不討好,開始發牢騷了:“我是為你好。”
“我知道。”很多時候,蘇越對這個太過熱心腸的好友是無可奈何的。
再說傅寒聲這日比較忙,好幾位副總赫然在座,向傅寒聲匯報新項目運作方案,華臻走進來,對傅寒聲悄聲道:“傅董,寧少來了。”
傅寒聲挑眉,這寧波,不是一般的會添亂。三言兩語結束了跟下屬的談話,下屬離開后,傅寒聲讓華臻帶他們進來。
&是吧?能被寧波視為此生摯友,見見也無妨。
這天上午,寧波和蘇越走進博達集團總部,他們在華臻的引領下乘坐電梯,逐漸抵達頂層辦公室,在那間象征財富和身份的辦公室門口,華臻示意他們暫時止步,她進去片刻不多時,魚貫走出來好幾位博達高層成員。
未見,蘇越已經開始心緒不穩了,跟博達高層沉穩氣勢無關,是覺得這次來太冒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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