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傅寒聲拉著阿慈走過來,蕭瀟退了幾步,他看了她一眼,唇角一勾,算是笑了,徑直打開車門,攆阿慈上車,高彥已眼明手快的坐上了后座,照看阿慈,至于張海生,自是坐上了副駕駛座。
蕭瀟覺得傅寒聲有點多此一舉了,直接讓高彥和張海生把阿慈送回山水居就行,何必勞駕寧波再跑一趟。
幸虧她沒把這話講出口,寧波跟她得瑟:“小嫂子,我哥在澳洲那邊給我們都買了禮物,說來傅宅匆忙,把禮物落在了山水居,讓我送阿慈過去的同時,順便把禮物帶回來。”
“額……”原來是這樣。
夫妻再見,沒有擁抱,沒有甜言蜜語,就連偶爾眼神交集也是心照不宣的平和,倒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相處方式淡的不能再淡了。
傅寒聲打開7307后車門,看著蕭瀟,微笑著側了側頭:“坐后座,路上可以陪媽說說話。”
“媽也要去山水居?”蕭瀟驚訝。
傅寒聲因她口中的那聲“媽”,眼里終于有了一絲笑意:“正巧我回來,她想跟過去,看看山水居婚房是否還需要再添置些什么物件。”
正說著,果真見溫月華提著手提包走了出來。蕭瀟并不知,溫月華這次去山水居,并非主動提出,而是傅寒聲跟母親閑談時,提及婚房擺件不妥當,溫月華做事向來是盡善盡美,聽兒子這么一說,哪還能坐得住:“我跟你和瀟瀟一起回山水居。”
殊不知,早已落進兒子設下的語言陷阱里。傅寒聲拐彎抹角說了那么多,等的就是這句話。
路上,免不了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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