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徹底喪失了言語能力。
他愈發微笑,“再比如:旁敲側擊,意在言外,含沙射影……”
好口才。
明明是他挑得事端,但他卻能狡辯的冠冕堂皇,蕭瀟也算是長見識了,再見他笑容氣人,連她自己也沒察覺到,嘴角不知何時竟帶著一抹笑,雖然淺淡無奈,但她確實是在笑。
笑了?
傅寒聲笑容深了,似是彎腰覺得累,干脆坐在蕭瀟身邊,嘆道:“以后我們講話,你不要稱呼我為‘您’,我才三十出頭,你都快把我給叫老了。”
這話自嘲,隱隱示好,就算蕭瀟先前有氣,此刻也都消了,不想理他,起身去了浴室,他在身后低聲笑,不忘叮囑她:“涂傷膏的地方,不要沾水。”
此時,蕭瀟已經走進浴室,也看到了他為她準備的睡衣和……內衣。
真“體貼”,蕭瀟沒話說了。
整個晚上,周曼文心浮氣躁,一直留心聆聽傅寒聲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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