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沉默,話語很少,自從蕭暮雨生病住院后,她已經很久沒有跟人說過心里話了,一顆心上了鎖,所以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會被冠上“囚徒”的標簽,無力自救。
四年時間里,她先失父親,后失暮雨,21歲這年,她累了。
不走了,請容許她在c市短暫停留,她不清醒度日,她妥協,只因她還欠著尚未償還的親情債。
――暮雨,我開始相信,你只是偶然出現在我的生命里,愿意陪我淋一場雨,合吃一碗面的那個人,僅此而已。
――暮雨,你不會懂,從我記事起,我人生中的每個時刻都有你的陪伴,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父親去世……你下葬那天,黎世榮說:像你這么美好的人,一定是去了天堂。你看,我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暮雨,我要結婚了。
車內,蕭瀟像是冰雪中凝固的風景,世界里沒有聲音,沒有溫度,只有虛弱的心跳,她抬手覆面,試圖掩飾外露的無望。
一個蕭暮雨,抽走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和希望,所有的溫暖戛然而止,她在醫生宣布的死刑里,一天天倒數著他的死亡日,他被病痛苦苦折磨,她在生死無常里苦苦煎熬。她寧愿他永遠都躺在病床上,哪怕為他辛勞一輩子,她也是心甘情愿的,但他忽然間煙消云散,世界那么喧鬧,鬧市歡談笑語,仿似有人在她心里挖了一個洞,空空的。
南京,她是無家浮萍人。
c市唐家,怎知誰愿她生,誰盼她死?
山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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