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蕭瀟事先知道傅寒聲在洗澡,她絕對不會這時候來找他。
“稍等。”
傅寒聲門沒關,大概進去換衣服去了,片刻出來,已是一身成功人士裝扮:鐵灰色襯衫,黑色長褲,單手插進褲袋,身形挺拔。
時間和閱歷沉淀,讓這位商賈大亨沒有了棱角,好像不管穿什么衣服對于他來說,都是天經地義的。旁人看了,往往會聯想到“品味”二字。
蕭瀟思緒有些不合時宜:好像從未見他系過領帶。
“剛晨跑回來。”
他在解釋幾分鐘前為什么會衣著不整的出現在蕭瀟面前。
“是我太……”
蕭瀟想說“是我太冒失了”,但后面的字還沒出口,傅寒聲已轉身朝室內走去,拋給蕭瀟一句話:“進來說。”
“外面說。”蕭瀟說得急,傅寒聲轉身看她,她這才深吸一口氣,聲音很平靜:“外面說,就幾句話。”
傅寒聲的臥室,嚴格意義上來說,它就是婚房,蕭瀟不愿進去,至少此刻不愿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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