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聽了他的話,走在前面,偶爾回頭看他,他會對她淡淡的笑,擺手示意她快走。
后來,他住院了,某天在醫院無意中說起這件事,他說:“我急著回來見你,有些不修邊幅,就那么和你走在一起,不知情的人會笑話你。”
那天醫院,蕭瀟找借口去了洗手間,再出來,眼睛紅紅的。
山水居,蕭瀟把臉埋在臂彎里,輕聲呢喃:“你說你會回來的。”
臥室通往陽臺有一面玻璃門,門沒關,夜風卷著花香吹進一室,它們在盛夏開得熱烈繁復,到了深秋,還不是花事了無痕?
記憶也會隨著四季變遷,一路葬著走嗎?
傅寒聲催她做選擇,不言明,點到即止,蕭瀟若裝傻,他有很多手段“逼”她主動張這個口。
結婚,涉及自身,沒有人能幫她做選擇,縱使蕭瀟心死如塵,也會在抉擇面前掙扎和彷徨。
夜,深沉靜寂。
蕭瀟靜靜的躺在山水居臥室地毯上,一夜無眠。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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