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后,唐門家眷聚齊探望:“真是奇跡,就連老天爺也在保護瀟瀟。”
他們錯了,危難關頭,沒人幫她,她能仰仗的人只有她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她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右臂縫了六針,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蕭瀟右手無法使力,再后習慣左手寫字做事,蕭瀟成了名副其實的左撇子。
隔天凌晨,黎世榮對聞訊趕來的蕭靖軒說:“查過了,狗鏈子被人動了手腳,老爺子去世之后,已有人按捺不住,想讓大小姐死于非命。”
車,停了下來。
這輛邁巴赫被傅寒聲開得極穩,但在一分鐘之前,卻被蕭瀟叫停了。
蕭瀟帶著情緒下車,車門被她狠狠甩在身后。
她低估了c市盛夏熱情,縱使到了夜間,依然熱氣撲面。畏冷之人,突然間被熱浪厚待,蕭瀟只覺得天旋地轉。
沿途街燈淺照,但那樣的光束之于蕭瀟,卻是混沌不明的。
這座喜悲城,她看似擁有一切,但回頭望去,身后卻早已無人。高樓大廈盡是萬家燈火,而她又該何去何從?
車來車往,蕭瀟注定走不快,任她性子再如何冷漠,此刻也禁不住悲從中來,生命里最愛的兩個男人,先后離她而去,靈魂深處埋藏的痛,終于在c市街頭傾巢爆發。
蕭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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