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yīng)該明白,對她不敬,就是對我不敬。”他的聲音很輕柔,但又很危險。
“傅先生……”曾瑜倒抽一口冷氣,她照顧傅寒聲這么多年,何曾聽他說過這么重的話。
傅寒聲看著她,慢吞吞的咀嚼著食物,一副掌控者的姿態(tài),待咽下食物,繼續(xù)低頭分割食物,似是強(qiáng)調(diào):“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樣。”
“我明白了。”
蕭瀟睡得很沉,在此之前,她已經(jīng)兩天兩夜不曾合過眼了。
她并不知道,進(jìn)餐前,曾瑜聽從傅寒聲的吩咐,在蕭瀟的飲品里加了催眠藥。
傅寒聲是這么跟曾瑜說的:“小劑量可以起鎮(zhèn)靜效果,過量會導(dǎo)致全身麻醉。催眠藥劑量多少合適,你斟酌。”
于是曾瑜這么一斟酌,蕭瀟怕是將要沉睡到天明。
睡意來襲太快,蕭瀟坐在陽臺藤椅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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