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買煙回來,手里多了一個袋子,扶蕭瀟上車時,隨手擱在了一旁。
蕭瀟在外面還好,回到車里,血腥味和酒精味摻雜在一起,蕭瀟只覺得惡心,胃里空絞著難受,她已經(jīng)接連三餐沒進食了。
偏偏這時候,傅寒聲在幫她上藥。
他的手指修長好看,棉球上蘸了醫(yī)用酒精,給蕭瀟擦拭傷口時,有些不知輕重,周毅坐在前座看著都覺得疼,更何況是蕭瀟了。
蕭瀟是真的疼,雙手撐著椅座,面孔煞白。
看出來了,幫他人上藥,傅寒聲是第一次。蕭瀟不能抱怨,若是抱怨,倒有些不知好歹了。
“疼?”傅寒聲抬眸,這個滿身都是氣勢的男人,盯著蕭瀟看的時候,時常會讓她想到“侵略”兩個字。
疼嗎?
這個問題,蕭瀟不太好回答,原本不算太疼,但傅寒聲拿著棉球直接壓在她的傷口上,不疼才怪。
若不是他態(tài)度還算認真,蕭瀟幾乎以為他是故意的。
“傅先生,還是我來吧!”蕭瀟頗為客氣。
傅寒聲蹙了一下眉,“處理傷口,并不見得你比我專業(yè)。”把棉球丟進醫(yī)藥袋里,似是放棄幫蕭瀟上藥了。
蕭瀟膝蓋只是磕傷,雖說流血多了一些,但她自認沒那么矯情。有些痛,忍忍也就過去了,但傅寒聲卻叫來了藥店員工,蕭瀟處境被動,似乎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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